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访谈 22:54

PBS《连线科学》访谈

机器翻译,已尽力保留原意与数字

内容摘要

一段为 PBS《连线科学》拍摄的罕见的 2007 年访谈。35 岁的马斯克阐述了他对 Tesla Motors 和 SpaceX 的早期愿景,以及他为何离开学术界,把赌注押在电动汽车和可重复使用火箭上。

中文实录

155 个段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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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白

埃隆·马斯克是一名辍学生,也是一位亿万富翁。在获得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本科学位后,他退出了斯坦福大学的物理学博士项目。他最终成为 PayPal 的首席执行官,eBay 于 2002 年以 15 亿美元收购了该公司。在虚拟世界中赚得财富后,他又在现实世界中创办了 Tesla Motors 和 SpaceX。Tesla Motors 的名字取自尼古拉·特斯拉,这位出生于塞尔维亚、性格古怪的交流电发明家;今年夏天,该公司首批 100 辆纯电动汽车将驶出工厂大门。

旁白

SpaceX 是众多旨在推动外太空商业化的新企业之一,最近获得了一份价值 2.78 亿美元的 NASA 合同,负责建造并运营运载火箭和载人舱,为国际空间站提供服务,并

采访者

带领美国重返月球。埃隆,非常感谢你来到《连线科学》接受我们的采访。

埃隆·马斯克

嗯,谢谢你们邀请我。

采访者

我首先需要在这里稍微交代一下背景。进入斯坦福大学物理学项目两天后,你就退学创办了一家名为 Zip to 的媒体公司,对吧。几年后,它以区区 3.07 亿美元售出。然后 4 年后,eBay 收购了 PayPal。是这样吗?那是你创办或协助创办的另一家公司?

埃隆·马斯克

对。

采访者

现在,你带着这两次巨大的成功,把雄心投向了太空。你是如何从在线支付系统转向实质上建造宇宙飞船的?

埃隆·马斯克

嗯,我大学毕业时,认为有 3 个领域会对人类的未来产生最大的影响。这 3 个领域是互联网、太空探索,以及把经济从以开采和燃烧碳氢化合物为基础的经济,转变为以太阳能电力为基础的经济;我认为,太阳能电力将成为能源和交通的主要方式,但不是唯一方式。

采访者

我们是不是已经把这个星球搞得如此糟糕,以至于唯一的希望就是在外面建立一个新文明?

埃隆·马斯克

不,完全不是。事实上,我对地球上人类的未来相当乐观。

采访者

是吗?

埃隆·马斯克

对,当然。

采访者

那么,让人类移居火星对人类有什么好处?这确实是你的一个雄心,对吧?

埃隆·马斯克

嗯,我认为,如果你考虑两条道路,一条是我们永远受困于地球,另一条是我们成为一个太空弗兰克文明,出去探索群星。我认为后者要令人兴奋得多,也会带来更加丰富、更加多样的人类体验。

采访者

你怎么能比 NASA 做得更好?

埃隆·马斯克

嗯,你知道,NASA 是我们的客户,所以我认为公众心中存在一种误解,觉得 SpaceX 这样的公司也许是在与 NASA 竞争,但实际上 NASA 是我们的客户,所以我们其实是在向 NASA 提供服务,发射服务。而航天飞机将在 2010 年退役。所以从 2011 年开始,SpaceX 的火箭将取代航天飞机,为空间站提供宇航员和货物运输服务。

采访者

你的火箭飞船叫“猎鹰探索者”,是吗?

埃隆·马斯克

嗯,是猎鹰 9 号。

采访者

猎鹰 9 号,对。它是一枚火箭。

埃隆·马斯克

然后太空。宇宙飞船是龙飞船。龙飞船,对。所以猎鹰 9 号火箭托举龙飞船,而这艘龙飞船会前往空间站,然后返回地球。

采访者

所以它把猎鹰运送过去,几乎就像货物一样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所以,对,猎鹰 9 号有点像那种,那种半挂卡车。

采访者

好的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或者类似的东西。然后它运。假的猎鹰 9 号助推火箭把龙飞船送入太空,再把它放下。然后它前往空间站,与空间站对接,转运宇航员或补给货物,不管具体是哪种情况,随后龙飞船返回地球。

采访者

我读了你职业生涯中发表过的一些演讲,还有你多大,你是说,比如你实际上有 23 岁?你 23 岁?

埃隆·马斯克

其实我 12 岁。

采访者

你 12 岁?我正想说你看起来棒极了。但你曾说,我们的太空计划在途中迷失了方向。你这是什么意思?对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我想,我想那是在我的一些国会证词中。我曾在国会发表过几次演讲。嗯,我的意思是,1969 年我们能够前往月球,而现在 30 多年过去了,我们却几乎连近地轨道都到不了。我认为,无论以何种标准衡量,这都是一种倒退。

采访者

这是因为缺乏领导力,还是缺乏技术?

埃隆·马斯克

我认为我们做出了错误的技术选择。而且我认为,在政府的,在政府的最高层,也缺乏采取下一步行动的意愿,也就是,嗯,至少,至少留在月球上,给那里的一个基地办护照,然后越过月球前往火星。如果你看看 60 年代末、70 年代初的新闻报道,当时的预期是,是到了 21 世纪的现在,我们会拥有一个月球基地,甚至很可能还有一个火星基地。

埃隆·马斯克

而且我认为,如果你当时问任何人,我们是否会无法前往月球并且已经。没有,没有去过火星,我想他们会,他们会觉得你疯了。

采访者

我们在那个领域需要领导力吗?我们是否需要一位约翰·F·肯尼迪,在他说某、某一天一个人将登上月球时,为我们设定一个目标?我们是否需要那样的领导力,才能让这项技术迈出那样的一大步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我确实认为这非常重要。总统确定优先事项,并决定我们这个国家将追求的目标。而且,你知道,乔治·布什有优点也有缺点,但至少有一个优点是,他帮助我们引导太空计划朝一个。一个大致合理的方向发展。你知道,我唯一会。我多少会提出异议的是,我认为我们不应该重返月球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我认为我们应该专注于火星。我。我们看到了那个。

采访者

你认为专注于月球是个错误吗?

埃隆·马斯克

我确实认为。我确实认为我们倒不如去。我认为我们倒不如专注于火星。你知道,月球有点像。它有点像北极。它只是。它只是一个非常荒芜的地方。资源非常、非常少。它很小。它不是。它并不是一个我们可以建立另一个人类文明的地方。

采访者

还有一种。还有一种。还有一种本在那里做过那件事的感觉。对于月球来说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是啊,我们在60年代看过那部电影了。你知道,翻拍版从来都没那么好。

采访者

我们真的登上过月球吗?

埃隆·马斯克

是的,我们登上过。

采访者

我们绝对只是想确认一下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政府没有能力掩盖那种性质的阴谋。

采访者

那种性质的。好的,很好。这种探索太空的雄心。

埃隆·马斯克

当然。

采访者

外面的竞争相当激烈。有杰夫·贝索斯和蓝色起源。有理查德·布兰森和他的维珍银河,而且我甚至还没说NASA。还有保罗·艾伦。还有欧洲航天局、波音和洛克希德·马丁。中国人、俄罗斯人,我们就把他们全都算进来吧。

埃隆·马斯克

大家都在做。

采访者

竞争激烈的领域。SpaceX有什么不同?你认为自己将如何超过他们?

埃隆·马斯克

嗯,你知道,你在那里列出了各种各样的实体,而我认为,具体差异确实会因你指的是哪一个而有所不同。这个。

采访者

好吧,让我问你这个问题。谁是你的竞争对手?

埃隆·马斯克

我们没有真正的竞争对手。

采访者

一个都没有。

埃隆·马斯克

目前没有。

采访者

谁在追赶你?

埃隆·马斯克

嗯,如果你说的追赶是指有。而且有很大机会赶上,那么据我所知,我认为一个都没有。

采访者

那么,算是有点投机取巧了。

埃隆·马斯克

嗯,顺便说一句,布兰森正在做的事,我非常钦佩布兰森,其实是一个小得多的技术挑战。所以他们的飞行器将进行亚轨道飞行。它的速度大约会达到 3 马赫。我们的飞行器是轨道飞行器。它的速度达到 25 马赫,也就是音速的 25 倍。但这并没有体现出难度的全部差距,因为达到这些速度所需的能量与速度的平方成正比。所以要做布兰森正在做的事,你大概需要 9 个单位的能量。

埃隆·马斯克

要做我们正在做的事,你需要625单位的能量。差别是巨大的。然后,当你重新进入时,你必须把所有那些能量消耗掉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所以这实际上让问题增加了一倍。因此,从技术角度看,布兰森正在做的是建造一种能够横渡英吉利海峡的东西。我们正在建造的则是能够环绕地球的东西。技术难度的量级非常不同。我仍然认为他正在做的事很棒。顺便说一句,我买了一张参与他那个项目的票。

采访者

你买了?

埃隆·马斯克

是的,是的。所以我仍然认为这很棒,但从技术上说,它们不在同一个级别。

采访者

所以你并不是特别担心?

埃隆·马斯克

当然不是担心那个。不,当然不是担心那个,不是。让我担心的是,我们会不会犯错?真正可能伤害 SpaceX 的事情是,我是说,我们自己的愚蠢、我们自己的错误会伤害我们,但我所知道的竞争对手没有一个能伤害我们。

采访者

所以一般来说,你担心的是眼前的事情,而不是其他人。事实上,你可能不会从他们如何批评你或他们如何看待你的角度去想他们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我不认为,实际上,我不认为有多少批评。我的意思是,波音和洛克希德当然受到了批评,但我认为任何创业者都不会批评我们正在做的事。而且这当然是有可能的。我认为杰夫·贝索斯正在做的事情最终可能会,我是说,他确实有进入轨道乃至更远地方的志向。只不过他们现在正在做的是亚轨道飞行,处于某种较低的技术层级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我在 SpaceX 真正考虑的完全是,我们在做什么来确保我们的火箭会取得成功、确保我们真正优化成本,并确保更高的责任?我是说,这就是一个非常、非常困难的问题。人们用惯用说法来形容火箭科学很难,这是有原因的。它确实真的很难。

采访者

所以火箭科学真的就是火箭科学?

埃隆·马斯克

是的,它看起来很难,而实际上比看起来还难。

采访者

这里的宏大目标是什么?长期计划是什么?

埃隆·马斯克

嗯,长期的终极目标,也就是圣杯,是我们希望帮助生命成为多行星生命。这确实就是我们想做的事

采访者

也就是在尽可能多的行星上建立社会?

埃隆·马斯克

嗯,是的,我认为只有一种可能,但没错,我是说,即使我们只能从 1 颗行星扩展到 2 颗,我认为那也是相当大的一步。

采访者

而你们会从,嗯,火星开始。火星是唯一可行的行星,所以是多行星生命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是的。帮助生命成为多行星生命。我认为这是一件重要的事。

采访者

我觉得你的目标还不够大。哈。

采访者

是的,很有雄心。

埃隆·马斯克

嗯,就像我说的,我们不、不指望单枪匹马做到这件事,但我们当然希望帮助促成它。

采访者

可以说你已经赚得了一大笔财富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是的,我想是的。按任何合理的标准来说。是的。

采访者

而且你知道,那些从事科学工作的人可能理解你的人生轨迹,但有些正在观看节目的人会想,如果我赚了那么多钱,我会坐在海滩上,喝着啤酒,就只是看日落。有点像科罗娜啤酒的广告。你有没有考虑过把这当作一种职业选择?

埃隆·马斯克

你知道,我觉得那真的相当无聊。所以,如果我每天都必须那样做,那会是一种折磨。那对我来说真的会相当可怕。

采访者

初创企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,能、能、能真正激发你的工作欲望?

埃隆·马斯克

嗯,我想我确实需要全神贯注于某件事,而且如果、如果我只是坐在那里放松,我只能那样待很短的一段时间,然后就会变得难以忍受。不过,初创企业肯定有高潮,也有低谷。我有个朋友说过一句很贴切的话。你知道,创办一家初创企业就像吞食玻璃,同时凝视深渊。

采访者

你为自己设立一家初创企业所制定的标准是什么?

埃隆·马斯克

为什么选择一种业务而不是另一种?

采访者

对。

埃隆·马斯克

嗯,对我来说,始终要看我所做的事重要吗?如果我们成功了,这对世界重要吗?所以,比创办一家火箭公司,或比如一家汽车公司,甚至比我创办一家互联网公司,都有更容易的赚钱方式。因为当我创办第一家互联网公司时,还没有任何人从中赚到钱,也不清楚是否会有人赚到钱。只是因为从我的角度看,互联网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,是需要被建设起来的东西,所以我想提供帮助。

埃隆·马斯克

等一下。

采访者

嗯,你提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点,就是有一个,无论你要创办什么,造福人类都是你标准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是的,完全正确。

采访者

真的吗?并不是每个人都把这当作首要关注点。

埃隆·马斯克

不,我想这、这可能相对少见。不过,我在硅谷认识的许多人都把这视为一项重要动力。

采访者

你谈到自己在这里探索太空的事业时说,即便别无所得,我们也致力于以一种新的方式失败。你这是什么意思?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吗?

埃隆·马斯克

嗯,我的意思是,我们确实致力于取得成功。但如果我们真的失败了,我希望我们至少能为知识体系增添一些内容,让后来者可以少犯一些错误。

采访者

那么,如果火星还不够,你

埃隆·马斯克

在地球上也忙得很,世界还不够。没错。

采访者

你就没有极限吗,我的朋友?在地球上,你无疑正通过 Tesla Motors 建立自己的存在。给我们简单介绍一下吧。这是一家电动汽车公司,对吗?

埃隆·马斯克

对。

采访者

这可不是,这可不是你能在汽车卖场买到的混合动力汽车。这东西从0加速到60只需4秒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是的,完全正确。从零加速到60不到4秒。它比目前生产的任何保时捷都更快、加速更好,也胜过除恩佐以外的任何法拉利。而且它的能源效率是普锐斯的2倍。所以你确实占据了车型制高点,还能把开法拉利的家伙远远甩在尘土里。

采访者

嗯,让我问一下,这很难超越,让我问个显而易见的问题。嗯,而且你看起来也不像那种开着法拉利、用力过猛的家伙。

埃隆·马斯克

完全正确,对。你看起来不会像个混蛋,你知道,

采访者

坐在一辆亮香蕉黄色的兰博基尼之类的车里。

埃隆·马斯克

关于 Tesla,有一点我应该指出,那就是我们没有,你知道,Tesla 的第一款车,是一辆跑车。并不是因为我们认为全世界都喜欢跑车,而是因为这是进入市场的正确切入点。如果你有一项新技术,正确的切入点就是单件成本高、产量低。正如你知道的,当一款新手机推出、推出时,或者一台新的、新的笔记本电脑或某种新东西推出时,起初往往很昂贵,因为他们正在弄清所有问题,而优化需要时间,随后随着时间推移,那项技术会变得越来越便宜。

埃隆·马斯克

因此,Tesla 的 Model 2,也许我在这里说得太超前了,但 Tesla 的 Model 2 是一款售价49,000美元的4门5座轿车。而这,这显然会面向一个广泛得多、能够使用这款车的细分市场。然后 Model 3 的目标价位约为30,000美元。因此,这对几乎所有买得起新车的人来说,都是,都是确实负担得起的。所以,我们的想法是尽可能迅速地迈向大众市场,但速度只能与技术成熟的速度相匹配。

采访者

那么,亨利·福特是你钦佩的人吗?

埃隆·马斯克

嗯,我认为亨利·福特对商业作出了一些非常重要的贡献,显然,你知道,包括移动、移动式生产线之类的东西。所以我认为他当然值得钦佩。他是个有点古怪的人,但你知道,当然值得关注。不过,对 Tesla 的兴趣并不是出于,你知道,世界需要另一家汽车公司的角度。更多是出于这样的角度:我们有一个非常重要、需要解决的环境问题,它由燃烧化石燃料、大气中 CO2 浓度上升以及全球气候变化所驱动,而我认为这将成为21世纪最重大的问题之一。

埃隆·马斯克

而在我看来,真正绕开这个问题的唯一方法确实是使用电动汽车。然后,你需要将它与一种零排放发电方式结合起来,比如太阳能。我认为太阳能将会非常重要。

采访者

Tesla 不是混合动力汽车。

埃隆·马斯克

Tesla 是纯电动的。

采访者

纯电动。那么请帮我把这些点串起来。为什么我们还没有在汽车销售场地看到 Tesla 汽车呢?什么。嗯,我们留着它们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我们还没有把它们造出来。所以这辆车,它是。我们现在正在完成最后的开发工作。

采访者

而且任何人都可以买这个。是的。

埃隆·马斯克

你将如何实际上——2007年的产量几乎已经售罄。所以,如果有人确实想买明年的车型,他们最好赶快行动。

采访者

对混合动力汽车的主要抱怨之一,是它们不够快。你似乎克服了。

埃隆·马斯克

这辆车不会让你有任何这方面的困扰。事实上,真的,它是,电动汽车有一个独特的优势,那就是扭矩响应是即时的。所以,如果你想超车,我的意思是,你只要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汽车的响应非常即时。就是,驾驶电动汽车比驾驶汽油车更有乐趣。

采访者

你知道,我正想说,Tesla,这辆车,这家汽车公司的名字绝非巧合,对吧?稍微解释一下吧。

埃隆·马斯克

对。公司以发明家尼古拉·特斯拉的名字命名。他最初来自南斯拉夫和欧洲那一带,不过他年轻时移居美国,并且,并且是交流感应电动机的发明者。发明了许多磁学原理。所以他是一位伟人,伟大的、伟大的发明家。因此,公司以他的名字命名,以示敬意。

采访者

那么这些车,Tesla Roadster。第一批,第一批Tesla Roadster将于2007年上市。是的,在春季,夏季,怎样才能加入等候名单?

埃隆·马斯克

嗯,你购买这辆车。基本上就是付一笔订金,而且我们其实已经。

采访者

可以通过网络办理吗?

埃隆·马斯克

可以,顺便说一下,我们会在全国各地设立客户中心。所以我们会在洛杉矶设1个,在湾区、芝加哥、迈阿密、纽约各设1个,最终会在全国设立客户中心,供确实想亲眼看看车、试驾,或看看车辆维修过程的人前往。我的意思是,对于车辆的维修方式,我们有这样一个想法:它应该是一种非常愉快的体验。所以我们的设想,你知道,介于星巴克和Apple Store之间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所以你走进去,就能看到车正在。车辆在玻璃隔断后面接受维修。

采访者

你看到的会是自己的车。

埃隆·马斯克

对。或者别人的车。而且。不过那里真的很干净。真的很干净。明亮地呈现出来。有点像一个,你知道,提供咖啡的吧台。你知道,就是一种。真的希望能带来一种非常愉快的体验,而。这是你去经销店时通常得不到的。

采访者

你有没有收到丰田、通用汽车和福特的消息,问这家公司是否出售?

埃隆·马斯克

实际上还没有人提出正式报价,但这种兴趣。你知道,我认为Tesla能够提供的最大价值之一,就是为汽车行业的其他公司树立榜样,因为目前,汽车行业,你知道,那些大型汽车公司认为,A,可行的电动汽车是不可能实现的;B,即使能够实现,人们也不会购买。所以我们需要证明这两点都不是真的,证明这项技术行得通,人们想买,而真正推动汽车行业变革最有效的方式,就是在这件事上树立榜样。

埃隆·马斯克

而且,如果我们把公司卖给其中一家。其中一家大型汽车公司,我认为这真的会拖慢进展。嗯,你这么认为?当然。嗯。

采访者

你非常忙,经营你公司中将探索太空的部分。你还忙于这家汽车公司。你从哪里找时间担任两家这种规模公司的首席执行官?

埃隆·马斯克

嗯,我得纠正你,我是SpaceX的首席执行官。而且我是SpaceX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。那才是我真正的本职工作,所以我把80%的时间花在SpaceX上。

采访者

好的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我是Tesla Motors的董事长和主要所有者,但我并不负责它的日常运营。

采访者

你不负责它的日常运营?

埃隆·马斯克

不。

采访者

嗯,其实。问题是,你是怎么。你是怎么每天运营这两家大型企业的?我,是给Tesla的人打几个电话吗?进展如何?我现在忙着外太空的事。你们能搞定那边吗?

埃隆·马斯克

我每个月大约花,我每个月大约花2、2到3天处理与Tesla相关的业务,其余几乎所有时间都花在SpaceX上。所以SpaceX在很大程度上是我的,我的日常工作,然后我为Tesla提供产品指导、战略指导,显然还有资金。就像史蒂夫·乔布斯。

采访者

对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所以他每天负责苹果的运营,但他也,你知道,监督皮克斯。有点像那样。

采访者

那在你的日常生活中,这,这是那种无聊的生活方式问题,不过你早上多早起床,又会亲自去哪里工作?是办公室吗?

埃隆·马斯克

对,我去SpaceX上班。

采访者

你早上多早起床?

埃隆·马斯克

你知道,我不是一个习惯早起的人。

采访者

所以,所以年轻。对于年轻的工程师以及发明家和创造者来说,他们可以一直睡到10点或11点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我们在SpaceX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。而且我的意思是,就我个人而言,我会,我往往在7:30或8点左右起床,然后在,你知道,9点、9:30左右到办公室。但之后我往往会待到晚上8:00,好的。

采访者

全美国的大学生都在说,哦,真扫兴。我还以为他会说中午之类的时间。不过然后你走进一间办公室,而你,你会坐在一间独立的办公室里,与那些正在工作的人分开。

埃隆·马斯克

还是你会和他们坐在一起?不,我在SpaceX只有一个隔间。

采访者

你有一个隔间?

埃隆·马斯克

对。

采访者

你在那里周围都是你的同事吗?

埃隆·马斯克

对,当然。

采访者

就你将对文化、这个文明、这个世界、全球文明留下的影响而言,你有怎样的期望?你希望在这里留下什么?

埃隆·马斯克

嗯,我想我希望做的是帮助解决一些重要问题。所以我想,我曾以微薄之力帮助建设了互联网。然后,就全球变暖问题而言,实现从石油和其他碳氢化合物向清洁且可持续的事物转型。我希望能在这方面产生影响;然后在太空方面,我希望能在帮助人类成为一个多行星物种这件事上产生影响。

采访者

埃隆·马斯克,非常感谢你来到《连线科学》与我们相聚。让我确认一下。SpaceX 的首席执行官兼 Tesla Motors 的董事长。

埃隆·马斯克

对,我还有其他头衔,但差不多,差不多就是这样。

采访者

我觉得你做得相当不错。你做得非常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