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访谈 Tesla 26:43

凯文·罗斯主持的《Foundation》

机器翻译,已尽力保留原意与数字

内容摘要

在凯文·罗斯的《Foundation》系列节目中,马斯克详细谈到了自己的童年、通过阅读学习、创办公司,以及他如今广为人知的对“第一性原理”推理的解释——将问题归结为基本事实,而不是通过类比进行推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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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1 个段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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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文·罗斯

欢迎收看《Foundation》,这是一档介绍世界上一些最有意思的创业者的节目。想看更多期节目,请查看 foundation kr。今天我们要采访埃隆·马斯克,他是 Tesla、SpaceX 和 PayPal 的创始人。我们去和他聊聊吧。

凯文·罗斯

那么我们从头说起吧。你是在哪里长大的?

埃隆·马斯克

我出生在南非,在那里一直生活到17岁,然后独自搬走了。我要把整个故事都讲给你听吗?

凯文·罗斯

好啊,我很想听听最开始的事情。

埃隆·马斯克

当然。对,我出生在南非比勒陀利亚,住过约翰内斯堡,也住过德班。小时候有机会去非洲境内和世界各地的几个国家旅行。我大概10岁左右去了美国,我也不清楚,差不多就是那个年纪。我读了很多漫画、书之类的东西,而且总是看起来还有关于科技的东西和事情,而且似乎每当有什么很酷的技术或事情发生时,地点差不多都是美国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所以我小时候的目标基本上就是设法去美国。

凯文·罗斯

你最喜欢哪些漫画?

埃隆·马斯克

嗯,店里的每一本漫画我都读过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我当然喜欢蝙蝠侠、超人之类的,我是说,还有绿灯侠、钢铁侠。不能先说钢铁侠,因为那样人们就会觉得。不过我确实觉得那是个相当酷的角色。

埃隆·马斯克

但我什么都读,比如奇异博士。

埃隆·马斯克

只要书架上有漫画,我就会读。

凯文·罗斯

太棒了。那你是什么时候决定进入计算机和科技领域的?

埃隆·马斯克

你开始写代码了吗?

凯文·罗斯

还是只是噪声很大,有很多施工正在进行?

埃隆·马斯克

你还能听清吗。好,没问题。

凯文·罗斯

那么你开始写代码了吗?

凯文·罗斯

对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所以在我大约10岁时,我走进南非的一家商店,看到了一台 Commodore VIC-20。我想当时我也可能是9岁,我不知道,大概就是那个时候。我觉得这简直是我见过的最棒的东西。你可以让这个,编写计算机程序和制作游戏。我大概6岁或7岁时玩过雅达利和其他东西、其他游戏、游戏机。所以,能够创作游戏这个想法一直都非常令人兴奋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所以那就是我的第一台电脑。是一台 Commodore VIC-20。我记得它好像有8k内存。

凯文·罗斯

那么,是什么促使你走上创业道路的?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自己想成为创业者、独自创办些什么,还是说你是偶然走上这条路的?对,

埃隆·马斯克

我不会这么说。我并非一直都知道自己想成为创业者。事实上,我小时候并不确定自己想做什么。我想有那么一段时间,我觉得,嗯,发明东西或创造事物会是一件很酷的事,但我并不确定那究竟意味着创办一家公司,还是去一家制造很酷东西的公司工作。

埃隆·马斯克

事实上,我最初来到硅谷,是为了在斯坦福大学攻读应用物理学、材料科学的研究生课程。后来在95年,我觉得互联网会成为一种以重大方式改变世界的事物,我想成为其中的一员。其实我最初尝试做的是去网景公司找份工作,所以我实际上并没有试图创办公司。我试过去网景公司找工作。

埃隆·马斯克

然后那件事没成。不,我没有收到任何回复。所以,我是说,我有物理学和经济学学位,或者说沃顿商学院的物理学和商科学位,而且当时正在攻读应用物理学和科学的研究生课程。我想,你知道,我没有计算机科学学位,也没有在软件公司工作数年的经历。

埃隆·马斯克

嗯,所以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我没有收到网景公司的回复。实际上我还试过在大堂里待着,但我当时。我太害羞了,不敢和任何人说话。所以我就那样站在大堂里,然后我。然后我就走进去。

凯文·罗斯

你当时带着简历吗,还是说。

埃隆·马斯克

对,其实那相当尴尬。我就只是站在那里,试着看看有没有人可以和我谈谈,然后我就是做不到。我做不到。我太害怕了,不敢和任何人说话。所以后来我就离开了。太不可思议了。

凯文·罗斯

那么从那时起,你接下来去做了什么?

埃隆·马斯克

然后我就只是。我那个夏天一直在写软件,等到斯坦福大学的学季开始时,我必须作出决定,所以我决定申请延期入学。我想,如果我创办一家公司但没有成功,那我随时可以回去读研究生。就是,你知道。所以我和系主任谈了谈,他允许我延期入学。我说我大概6个月后就会回来。他说他可能再也不会收到我的消息了。

埃隆·马斯克

他说对了。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有和他说过话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所以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是的,所以我和我兄弟,还有我的一个朋友格雷格·柯里一起创办了公司,我们3个人创建了 Zip2,最初的想法是开发能帮助媒体公司上线的软件。所以我们以微薄之力帮助《纽约时报》、Hearst Niter 等公司上线。它们其实并非一直都在线。人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。

凯文·罗斯

当时你是首席执行官,还是把这个职位交给了别人?

埃隆·马斯克

是的,我一开始担任首席执行官。所以我大概在第一年担任首席执行官,然后。

埃隆·马斯克

但在我们获得风险投资后,那个蔬菜资本家想聘请一位职业首席执行官。

凯文·罗斯

那让你感到沮丧吗,还是你当时觉得,这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。我准备把这个职位交给别人。

埃隆·马斯克

当时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,因为我确实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而且我以为他们会聘请一个真正出色的人,那个人会提高公司成功的可能性。所以那似乎是件好事。然后我就可以从事软件和某种产品方向方面的工作,而那正是我喜欢做的。所以那似乎是件很棒的事。现在回过头看,我认为那并不是最好的做法,因为在我看来,受聘的那个人其实没有那么出色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所以我想,是的,我是说,坦率地说,我认为公司是在那个人的妨碍下取得成功的,而不是因为那个人。

凯文·罗斯

你知道,第一次创办公司对很多人来说都非常具有挑战性。他们甚至不知道该从何着手。你肯定遇到过很多。我是说,我们第一次创业时都犯过错误。就招聘而言,就像你说的,你招进来的人,比如接替你的首席执行官,你有没有让导师围绕在自己身边?你是怎么。你会向谁寻求建议?

埃隆·马斯克

我读了很多书,也和很多人交谈过。我没有某一个具体的人作为导师,但我总是寻求周围人的反馈,也从历史背景中寻求反馈,基本上就是通过书籍。所以就是这样。

凯文·罗斯

有没有什么书特别突出,是你真正依赖的。嗯,它们只是一般的商业书籍,还是。

埃隆·马斯克

其实我没有读过很多一般的商业书籍,但我喜欢传记和自传。我认为这些书相当有帮助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所以我喜欢。而且实际上有些并不算真正的商业书籍,不过,比如富兰克林的书,包括他的自传,以及比如最近由。或者也不是那么近,但我猜是在5年或10年前写的,不管具体是什么时候写的。邦·艾萨克森写的富兰克林传记非常好。你多少能看出他是怎样有点。因为他是一位企业家。我是说,他算是白手起家,实际上基本就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孩子,然后创办了自己的印刷企业,以及他大致是如何着手做这件事的。

埃隆·马斯克

然后随着时间推移,他也从事科学和政治。其他。我会说,他当然是我最敬佩的人之一。富兰克林非常了不起。不过我认为,关于科学家和工程师的书也值得一读。Tesla,显然。

凯文·罗斯

你听说过他们现在正在建造的那座 Tesla 博物馆吗?

埃隆·马斯克

实际上我出了一些资金来保住那块土地。

凯文·罗斯

哦,那太好了。真棒。Oatmeal 做的那件事非常酷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是的,相当酷。我也喜欢他们表达这件事的方式。就像是,让我们建一座该死的 Tesla 博物馆。

凯文·罗斯

那么稍微快进一点。你知道,你显然做了 PayPal,而且非常成功。然后在某个时刻,你就像是,我要做一件疯狂的事,一件以前从未有人做过的事,也就是 Tesla 和你所涉足的太空相关事务。我是说,为什么要承担如此庞大、如此雄心勃勃的项目?我是说,你是否曾经觉得,这可能行不通?

埃隆·马斯克

哦,是的,当然。嗯,这得追溯到大学时期,当时我试图弄清楚,哪些事物会对人类的未来产生最大影响。而我认为会对未来产生最大影响的事物是互联网、可持续能源,其中既包括生产也包括消费。所以实际上,像太阳城是生产,Tesla 是以可持续方式进行消费,然后还有太空探索,尤其是让生命成为多行星生命。

埃隆·马斯克

当时我并没料到自己会参与所有这些领域,但它们就是我认为会对未来产生最大影响的领域。事实证明,我足够幸运,能够参与这些领域,而这就是将它们串联起来的主线。就像是,这算是我对什么最有可能以最大的方式影响未来所作出的最佳猜测。

埃隆·马斯克

当我最初考虑在太空领域做些什么时,我原本真正打算做的是一项前往火星的慈善任务,把一座小型温室降落在火星表面,里面装着种子和脱水营养凝胶,着陆后再给它补水。这样火星上就会有这座小温室,你还能拍到一张很棒的照片,红色背景上是绿色植物。而公众往往会对首创之举和创纪录的事物作出反应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我以为那会让人们对把生命送往火星感到非常兴奋。而我对那个项目的预期会是100%的损失,因为我不会指望,也许可以从广告、赞助或其他什么上收回一点钱,但它基本上会是彻底的损失。所以,创办一家火箭公司的财务回报至少更有可能高于0%。

埃隆·马斯克

但在创办 SpaceX 之初,我认为最有可能的结果是失败。

凯文·罗斯

那Tesla Motors呢?给我讲讲你想创办这样一家公司的过程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是的。所以就电动汽车公司而言,一开始我认为没有必要创办一家电动汽车初创公司,因为加州的法规基本上迫使通用汽车制造了Volt,或者更确切地说,我应该说是EV1。所以当通用汽车推出EV1时,我想,嘿,这太棒了。世界上最大的汽车公司正在制造一款名为EV1的电动汽车。那意味着接下来会有EV2、3、4。

凯文·罗斯

不过他们把那个项目终止了,对吧?

埃隆·马斯克

他们确实这么做了,是的。而且那非常不明智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我是说,我觉得这算是真的非常短视。行动。我的意思是,事后看来,这或许很明显,但当时他们不仅取消了这个项目,还强行收回了他们发放出去的EV1,而那些车只是以租赁方式发放的。他们违背客户的意愿把车收走,把车带到一个场地碾碎,让它们再也无法使用。

埃隆·马斯克

那些车被收走的客户尝试采取法律行动,他们试图起诉通用汽车,好保住自己的车。他们实际上还在碾碎汽车的场地举行了烛光守夜活动。就好像,上一次有人为一款产品举行烛光守夜活动是什么时候?你知道,这相当荒谬,对吧?更别说还是通用汽车的产品,

凯文·罗斯

我是说,你得……这种热情的程度,对吧?

埃隆·马斯克

是的,实际上相当、相当迟钝。我的意思是,你不需要开展客户的,你不需要做客户调查就能弄清楚,至少有一些人想要这些车,因为他们对待这件事,就像有人要被送去处死一样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所以当我看到这一幕时,我当时想,天哪,这不会发生了。因此,确实需要有一家新的汽车公司进入这个行业,证明这是可以做到的。而需要做到的关键,是证明你能制造出一辆外观漂亮、高性能、长续航的电动汽车,而且如果你造出这样的汽车,人们就会购买它,他们对汽油并不存在某种根本性的偏爱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所以那就是。

凯文·罗斯

你从哪里开始?显然,你有资本可以投入自己的项目。但你知道,你坐在那里,然后你会想,好吧,我想做这件事。比如,谁帮我做。

埃隆·马斯克

嗯,我最初的想法是,我不想去创办一家电动汽车公司并亲自经营,因为当时我正在经营SpaceX。而经营2家公司,这工作量很大。

埃隆·马斯克

而且你知道,想象一下,如果某个人有2份要求相当高的工作,而你本来有1份要求非常高的工作。现在你得做其中的2份。你知道,这多少会让乐趣消失,而且你知道,这会让事情变得相当、相当艰苦。

凯文·罗斯

是的,社交生活会消失,或者必须牺牲些什么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总得牺牲些什么。是的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所以我最初的想法是,好吧,我会雇一些人,与一个团队合作,而我只需要做做产品设计,或许再做做整体战略之类的事情,但我会把日常运营交给我聘请的一名CEO。所以遗憾的是,这没有成功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我实际上试着聘请过两位CEO,而我想,我不知道,我找不到合适的人。

埃隆·马斯克

然后就到了2008年。从2007年起,我算是联席CEO。在2007年、2008年期间,同时还试图让其他一些人跟上进度。后来市场崩溃了,金融市场崩溃了,经济也在2008年崩溃了,而我面临一个选择,基本上要么把我剩余的全部资源都投入Tesla,要么它肯定会倒闭。我想,好吧,如果我要这么做,那我就得硬着头皮经营这家公司,因为这实在太多了。

埃隆·马斯克

你知道,如果你已经把所有筹码都押在桌上,那你就得亲自打这手牌。

凯文·罗斯

是的。为什么,为什么其他汽车公司真的那么差劲?比如它们的很多设计都很糟糕。感觉它们根本没有真正倾听消费者的意见。没有,比如你是那个。

埃隆·马斯克

这看起来是不是明显很糟糕?

凯文·罗斯

我的意思是,是的,它们看起来明显很糟糕。比如你看看那些车,而你们是我觉得第1家拥有那种类似Apple的设计美学的公司,你知道,比如,为什么其他汽车公司就是要制造外观糟糕的汽车?

埃隆·马斯克

我不知道,这让我无法理解。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因为看起来,你知道,你可以拿一块车身面板,把它冲压成那个形状、这个形状或另一个形状,可他们却选择,他们选择做成糟糕的形状。但不管做成哪种形状,成本都一样,对吧?

埃隆·马斯克

我的意思是,就材料质量,以及,你知道,让各个部件真正精确贴合而言,有些地方确实会多花一点钱。所以有少数东西成本更高,但很多地方并不是这样。你知道,你可以制造一辆难看而昂贵的汽车,也可以制造一辆外观漂亮而昂贵的汽车。实际上,我认为同样的道理也适用,你可以制造一辆价格亲民、外观漂亮的汽车,也可以制造一辆外观难看的汽车。而且我认为成本差异实际上真的相对很小。

埃隆·马斯克

而且我是说,我不知道,只是,我觉得也许,一些规模较大的汽车公司只是被困在了自身的历史之中。

凯文·罗斯

你们有没有,比如,你们有没有通过焦点小组来作出决定,还是基本上就是。我喜欢那个外观。就用那个吧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没有,实际上就只是和设计团队每周进行一系列迭代。

凯文·罗斯

太棒了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所以,每周五下午我都会与弗朗茨和设计团队见面,我们会逐一检查汽车的每个细微之处、每个保险杠、每条曲线、汽车的每一个微小部件,哪些是对的,哪些是错的。然后还必须结合工程需求、人体工学需求和监管要求来权衡。所以这确实,有很多限制,你不能随心所欲地把汽车做成任何形状,同时还实现、满足所有监管要求,做到牲畜碰撞安全之类的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所以这需要进行大量反复迭代,并关心汽车的每一毫米,而这正是造就优秀产品的原因。

凯文·罗斯

我知道我们的时间有限。我想转向未来。

凯文·罗斯

跟我谈谈这个超级高铁吧,我想是这么称呼它的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是的,这个超级高铁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我需要抽出一些时间,真正把一些细节写下来,而且我想确保自己不会说出什么蠢透了的话。所以我正在与SpaceX空气动力学团队和Tesla空气动力学团队一起花时间研究,只是为了确保无论我公布什么,它确实都能奏效。

凯文·罗斯

我们说的是火车吗,还是说这只是一种替代方案,是我们以前从未想到过的东西?

埃隆·马斯克

是的,我觉得这确实,它确实会是一种新的交通方式。那很令人兴奋。也许吧。我觉得可以这样理解,它,它有点像陆地上的协和式飞机。

埃隆·马斯克

如果你能让某种东西在地面上跑得和协和式飞机一样快,你会怎么做到?

凯文·罗斯

对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它需要轨道吗,还是。我是说,这有意思吗?

埃隆·马斯克

我们拭目以待。不,实际上,我认为不需要轨道。

凯文·罗斯

太棒了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是的。

凯文·罗斯

所以,我是说,你有很多这样的想法吗?是不是你会画个草图?

埃隆·马斯克

是的,我的想法多到你都不知道该拿它们怎么办,我想。所以,这是某种。

凯文·罗斯

你最好的想法都是在哪里想出来的?是在度假时,还是就像在半夜,你醒过来,开始把东西画下来。

埃隆·马斯克

你知道,这听起来真的很老套,但,比如说,淋浴可能就是,你知道,早上醒来去洗澡。而我觉得实际发生的事情是,有些东西一直在潜意识里酝酿。

凯文·罗斯

对。

埃隆·马斯克

而且它其实并不是在淋浴时发生的,你只是在得到昨晚的,你知道,运算结果,基本上是这样。

凯文·罗斯

对。

埃隆·马斯克

然后有时候是在深夜,如果我睡不着,而且有什么事情困扰着我,那它就会在那时冒出来。

埃隆·马斯克

而关于超音速垂直起降电动飞机的一个关键想法,是我在火人节时想到的。

凯文·罗斯

很多好点子都来自火人节。没错。绝对是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所以,突然间它成了一个非常、非常有创造力的地方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所以,是的,就是这样。淋浴和伙伴,老兄。

凯文·罗斯

太棒了。最后一个问题,这是我采访每个人时都会问的:对于那些才刚刚起步的新创业者,你始终会向创业者推荐的一条建议是什么,也就是你这些年来学到、而他们可以带进新事业里的一些东西;然后,还有什么是你会彻底避免的,比如某件你真的搞砸了、绝不会再做一次的事。

埃隆·马斯克

好的,当然。所以说到建议,我认为非常重要的一点是,要寻找,要主动寻找负面反馈,并且非常仔细地听取。

埃隆·马斯克

而这是人们往往会回避的事情,因为它让人痛苦。但我认为,不主动寻找和听取负面反馈,是一个非常常见的错误。

凯文·罗斯

你会在哪里做这件事?你会去论坛吗?你会去 Twitter 吗?比如说,以 Tesla 为例,你会去哪些地方寻找反馈?

埃隆·马斯克

就是我跟每个人都会这么说,事实上,当朋友拿到一个产品时,我会说,听着,别告诉我你喜欢什么。告诉我你不喜欢什么,因为否则你的朋友不会告诉你他不喜欢什么。这孩子会说,哦,我喜欢这个、那个,然后。然后把“这些是我不喜欢的东西”这张清单遗漏掉。因为想当你朋友的人不想冒犯你,所以你真的需要设法引导出负面反馈。

埃隆·马斯克

而且你知道,如果某个人是你的朋友,或者至少不是你的敌人,而他们在给你负面反馈,那么他们可能是错的,但这是出于善意。有时甚至你的敌人也会给你有价值的负面反馈。是的,绝对如此。所以我认为这很重要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正面反馈就像水从鸭背上滑过一样。那确实要把权重放得很低。低估那个,高估负面反馈。然后我认为,从第一性原理出发进行推理,而不是通过类比来推理,也很重要。所以我们生活中的通常做法是,我们,我们通过类比来推理。我们这么做,是因为它像以前做过的某件事,或者它像其他人正在做的事。

凯文·罗斯

我也是。类型的想法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是的,围绕一个主题稍作迭代。

埃隆·马斯克

而这是因为在思维上,通过类比推理比从第一性原理出发更容易。但第一性原理算是一种物理学看待世界的方式。它真正的意思是,你把事物归结到最根本的真相,然后说,好吧,我们确定什么是真的,或者尽可能确定什么是真的?然后从那里向上推理。这需要耗费多得多的脑力。

凯文·罗斯

给我举个例子。比如,你在哪件做过的事情上运用了这一点,并且觉得它对你奏效了?

埃隆·马斯克

当然。所以有人可能会说,事实上,人们确实会这么做。电池组真的很贵,而且它们永远都会这样,因为过去一直就是这样。你会觉得,嗯,不,这相当愚蠢,因为如果你把这种推理应用到任何新事物上,那么你永远都不可能实现那个新事物。对吧。所以,你知道,这就像你不能说,哦,你知道,马,没人想要汽车,因为马很棒,我们也习惯了马,而且它们可以吃草,到处都有很多草。

埃隆·马斯克

而且你知道,并没有什么。没有人们可以买到的汽油,所以人们永远不会拥有汽车。

凯文·罗斯

对。

埃隆·马斯克

人们确实这么说过。

埃隆·马斯克

至于电池,他们会说,哦,它要花费。你知道,历史上它的成本是每……600美元。每千瓦时600美元。所以未来也不会比这好多少。而你会说,不,好吧,电池是由什么制成的?所以从第一性原理出发,就是要问,好吧,电池由哪些材料成分构成?这些材料成分在现货市场上的价值是多少?所以你可以说,好吧,它含有钴、镍、铝、碳,以及一些用于分隔的聚合物。

埃隆·马斯克

还有一个密封罐。所以从材料层面把它拆解开来,然后问,好吧,如果我们在伦敦金属交易所购买这些材料,每一种要花多少钱?就像,哦,天哪,大约是每千瓦时80美元。所以显然,你只需要想出巧妙的办法,把这些材料组合成电池单元的形状,这样你就能造出比任何人意识到的都要便宜得多、便宜得多的电池。

凯文·罗斯

电池是你在Tesla面临的一大挑战吗?

埃隆·马斯克

它是单项中最大的一项。但它是。现在,它不是。它对我们不构成任何形式的障碍。

埃隆·马斯克

有一大堆有点微不足道的小问题,而在制造新产品时,它们会成为挑战。因为车里有数千个独特零部件,其中90%没问题,5%略有问题,3%或4%有问题,还有1%问题极其严重。

埃隆·马斯克

但你不能交付一辆只完成了99%的汽车。所以,比如软件,你可以实现稳定的功能,但汽车的话,你知道,你不能在没有,比如方向盘,或者,比如什么?没有后座之类的情况下就交付。对。

凯文·罗斯

好,感谢你来参加节目。你给外面许多创业者带来了巨大的启发,所以我知道他们会喜欢这期节目。也感谢你让我们来到你这里的工厂。太棒了。

埃隆·马斯克

听起来不错。

凯文·罗斯

谢谢。

埃隆·马斯克

谢谢你们过来。